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悼念彭先生

北京师范大学程正方教授唁电

彭聃龄先生不幸辞世,我的心情非常沉痛。

彭先生长我5岁,大学时曾经是我的班主任。当年陈垣校长和程今吾书记提倡北师大师生“多读书,读经典”,将经典著作目录汇编成册,人手一份。彭先生在班级就指导我们如何读书,如何阅读经典。并培养我们要有“勤奋学习,认真读书,善于思考,勇于实践”的好风气,使我们养成良好读书习惯,终身受益。

1963年冬天在大兴县庞各庄,以及64年在衡水县孙洼公社彭先生及其他老师与我们一起参加了农村“四清运动”。我们与贫下中农紧密联系,同吃、同住、同活动与劳动。经受了很好的锻炼,也使师生感情更加亲密,关系更加密切。

1966年春,我们毕业实习时,彭聃龄先生及其他老教授也同我们一起到遵化下石河中学,指导我们实习活动。我从备课、上台讲课、课后总结都得到彭先生的个别指导和点评,使我得到很好的帮助。我们还一起到《毛泽东选集》上提到过的“王国藩合作社三条驴腿故事”之乡进行考察访问,共同感受到了社会主义农村艰苦奋斗,艰辛创业,办集体合作社典型事例引导的深刻思想教育。

文革时期,彭聃龄先生及老一辈心理学家朱智贤、彭飞教授等处在倒霉与厄运时期。我和我们班同学都持抵触态度,没有参加批斗班主任和知名教授学者所谓“反动学术权威”的批斗大会。因而,我们和彭先生的密切关系没有受到任何负面影响,反而更加亲密。

毕业后,我先后在宣武区第88中学任教和教育局机关工作。1978年底回北师大教育系心理学教研室任教。我曾经系统听过彭聃龄先生的“普通心理学”课程教学,并向彭先生请教,得到他细心指导。我与高玉祥、郑日昌先生合著的公共课教材《心理学》初稿,就得到彭飞、张厚粲和彭聃龄先生审阅、指导和帮助。现在能够连续修订6版,许多院校推荐为非心理学专业考研的必修教材。我能够独立在其他院系开设公共心理学课程,88年获得校级“优秀教学成果奖",也得到过彭先生的指导和帮助。后来 我能够开始进行专业课“管理心理学”的教学,得到章志光和彭彭聃龄先生的鼓励和支持。我的《现代管理心理学》初稿就是他们审阅、指导和帮助后1991年出版的。

1984—1995年我任心理学系党总支书记。86—91年彭先生任系主任。我们党政配合,在教学、科研、行政管理与学生工作方面取得较好成绩。也经受住了严峻的考验。

按照校党委要求,彭先生、我和郑日昌教授亲自到天安门广场做学生的思想工作。当时还碰到王梓昆校长,我们一起劝告学生回校复课。学生回校后 ,我们继续关心学生身心健康,做细致的思想工作。后来我们通过学习教育反思总结 。比较顺利度过危机阶段。1991年彭先生被评为北师大校级“优秀共产党员”,我也被评为北师大校级“优秀党务工作者”。当年,李鹏总理来北师大考察开座谈会,我也有幸参加发言。

彭先生的《普通心理学》是最受师生欢迎、发行量最大、影响面最广的教材,获得第二届教育部教材建设一等奖。彭先生在80年代率先在国内推动具有中国特色的汉语认知及其神经机制的研究,并积极促进心理学与脑科学、语言学、教育学的交汇融合。90年代末,全力投入认知神经科学研究,推动北师大脑与认知科学平台建设,组织开展汉语认知脑成像研究。其成果丰硕,深刻影响了我国心理学和脑科学的发展进程。其研究成果荣获教育部提名国家科学技术奖(自然科学奖)一等奖。

回顾,六十多年的经历。我与彭先生有着深厚的情谊,他是我最敬爱师长、是最受尊重的著名心理学名家 ,又是我的亲密同事与合作伙伴。他的辞世,我心情非常悲痛。沉痛哀悼,永远缅怀彭聃龄先生。

他的离世是北师大、心理学部,我国心理学和脑科学事业的重大损失。大家深感悲痛。

愿家人节哀顺便,保重安康。愿彭先生千古,一路走好,天堂安息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程正方

2026年5月5日